七夜未央歌

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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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陌生的风景和窗,又想要熟悉的早餐和床。

生活的钟摆在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和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无聊间来回摇摆,或强或弱。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本来困在绝望的孤岛上,恰遇了你这只船。他想要脱岛,你就载了他一程。之后,他上了新大陆,而你依然在海里。”然后还不忘在离别的时候缅怀一番。就像诗人离开家乡时会作诗: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水急流。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

南方的合欢花树在五月季节盛开,花期很长,到十月才纷纷落尽。

今天端午节,很熟悉的光景,昨夜刚下过一阵小雨,湿润的天气,地上落了许多粉色的花羽,还有碧绿的草丛上,像是开满了粉红色的花朵。抬眼望去,头顶上的翠叶枝蔓间是密密匝匝的粉云,一片片,招摇极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花树,小时候爷爷奶奶家的院子里也有这么一棵合欢树,它上了年纪,枝干嶙峋,开花的时候有一种妖冶的美感。偶尔从树下过,有粉红色花雨跌落面前,带了细腻的芬芳。哦,对了,还有槐树,可惜这里看不到。

大概是天气的原因,最近一场繁茂的心事,随着合欢花树盛开了,在六月的雨季里下了一场合欢雨,有湿润的心思,消散不去。好在让这节日冲淡一些。

《久违的书信》

      @象牙塔之梦 

      我很荣幸曾经能够做过您第一批为数不多的观众,只是现在真想和教授您认真说一声抱歉。或许您会觉得愕然,但还请您接受。 

      或许以前在学校还是足够的闲暇的原因吧,所以关注多了点。也许基于前段时间的短暂了解,您或许认为我是比较文静的一个人吧,但事实上除了这里以外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甚至还有些神经大条。不过这样性格的我却意外的更为中意比较细...

也许快乐多一点,但是寂寞更强烈。

三月二十,晴

她们都像画里的人物。

愿生活里有热汤和甜食,背包里有纸,笔,书。书里故事如迷宫,迷宫通向海。沟通使误解消除,善意如星辰。枝头常有喜鹊歇脚,目明心亮。走很远的路回家,混沌中生出新的自己。

远离,不是放弃你,只是无法再接受你以我不愿意、不适合的方式来对待我。不愿意待在一个一点都不美丽,一点都不符合我本性的关系里。

每当秋后总是阴雨连绵,天空灰蒙,只听见屋檐滴滴答答,小巷肮脏泥泞的石板路上,空气里潮湿而刺骨,这是南国的立冬之计,一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 今天的孤独落寞之意才越发强烈。

2015-10-13

秋日,艳阳天,有风自南。秋野明,秋风白;秋叶黄,冷柿红。澹色结昼天,冷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味,就连菊花也开始逼着重阳了。

最近生活的很平静,一切都在预知的轨道上有条不絮的进行,本就不喜欢生活的无端变化,还好过的也像想象中样子,倒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不满。明明只有不到一个月的相处和亲近却进行的比想象中的熟稔很多。发生过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还好没有打乱本已附上薄层的平面。无关痛痒的话索性也就无需记录下来。

下班回家路上的尽头燃烧着鲜红的霞光不再出现,如今只有一片宁静落在相顾交映的枝梢上,就连晚风的吹拂也变得驰缓起来,每天忙碌后的那份充实感悄然出现在心头,感觉很踏实很异样。...

       明日就是秋分,天气开始转凉,就连太阳也似包裹着,红晕难舒难展。 看似热烈的阳光下,每一阵风都带着寒意,想来很快又要满地落叶,秋风萧瑟,秋阴一天天浓重, 所谓“金气秋分,风清露冷秋期半。凉蟾光满,桂子飘香远。”果然也是十月桂花飘香过十里。


清凉的阳光一松懈,马上变成平庸的一天,忙碌的人在庸碌的光线中匆匆上班、下班。往昔如泡沫般轻盈美好,却同样似这飞沫一般抓不可及。些许哀伤席卷而来,隐晦不乏直接,不安却也从容。 殊不知自己现在已经驻足在一颗穿梭于过往的泡沫中,不知哪一天也能成眼中的一颗飘走不见。

当我途径你的盛放。

小树枝叶绿重重。

神秘的小家伙,看到你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哇。

每天都有不一样的姿态。张牙舞爪,抓住整片天!

春风过柳绿如缲,晴日蒸红出小桃。四月清晨凉风习习。

高兴谈不上,失落谈不上,悲伤也不是。

有独一无二专属的特别,奇怪的直觉 错误的定位。

在这个时代,八面来风,守持自己的定力很难。太多牵扯、干扰肢解你的力量,表面看有太多的机会与诱惑,它们都会分解你的时间。如果它们分散了你的定力,你就会被动于每一天,在事过境迁之后才觉到无聊。而守持才能不够积累自己之乐趣,它是以尽量不被他人左右为前提的。怎样才能做到树欲静而风即止,三观不稳而易受人影响。萨特说人人都生活在软禁之中果然没错。是人就终究跳不出三界外,五形之中。凡夫俗子也始终只能活在世俗愚昧当中。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昨日冰雹敲打车窗沙沙作响,今日又有寂寥小雪闲中过。遍地梨花,一片轻松纤软。春雪霏霏,弄闲细转,虽还拂面爱吹,穿树亦如飞花,却已无多玉屑积地,披树难缠枝,窥檐亦无惊密了。毕竟地暖有鸟音相和,很难再有一片飞来一片寒了。

书生读落三更月

不痒不痛不寂不倦的日子,也可以写一段平淡的文字来说说最近的生活。没有找到合适的距离来相处,却意料中得到合适的方式来遗忘。独自金戈铁马,半生天涯。没有目光纠缠暧昧,没有眼里温柔满溢。

似有些荒废的日子里唯一看了本正经的书叫做《草样年华》,和我写日记所想无关。“或许哪一天”,它不是一个理想地开头让我写更多相似的话,来表达无论是爱、喜欢、了解、悲观、孤独、自由,等中的哪一种,再敏感的器官也会衰老,当只需照着记忆就能够分辨出自身处于什么样状态的时候,我可以抛弃心灵。取代它的可能是客观的世界,机械、材料、耕种、运动、星空,任何永在变化的物质。

两个月快到结束的时候了,天气没什么太大变化,一场风雪...

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明日立春,腊月十五迎春的月亮真漂亮呀。

今日是农历十月最后一天,明日便进入仲冬十一月。李贺的十一月乐词用“宫城团围凛严光,白天碎碎坠琼芳”。天地凛冽,严霜夜结,悲风昼起,气严光寒。此时白日无暖,满天苍冻,碎碎在宁静中坠落的“琼芳”是飞雪。“严花寂历飘琼片,庭桧萧疏漏玉蟾”,雪后冰镜悬于万木萧疏之上,静得多美。 愁人正在书窗下,一片吹来一片寒,冬雪不至,清欢把盏,暂酹这湖光这山色,都别说话,冬至未至,冬至将至,明日冬至。


宿舍后墙的破院里搬来一户人家。养了很多家禽,和周围本有的菜园景象搭配起来也有几分荒野人家的味道。于是农历十月末的清晨听到鸡鸣声是我所不曾想到的。想来“鸡叫清寒晨”是儿时记忆中的冬晨景象。“晨鸡鸣邻里”,没有了被寒濛裹住依然袅袅的炊烟,没有了扯破寒雰清冽的鸡鸣声,苍白孤独,寒风啸光秃秃冻条的冬晨,就显得索然无味。南方大雪时节不见雪,在乡下地方,侵晓早起,曙曦未露,宿月犹悬,唯“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庶几近之。 而如今在这里却还能弥补这一遗憾,也算是填补这些天来心情压抑的一件欣慰之事了。

突然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维系挺难。现在多互为借力的关系,交换不合适,也就疏远了。君子之交淡如水自然是能长久的,但毕竟彼此不深交,在距离之中,本也不需承担什么的。距离一旦拉近,往往就难长久。能神交者大约也只在相对中。如若真想要长久下去,还需要透彻以及容忍其缺点和毛病才行。然,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嘤其鸣矣,求其友声。庄子的:“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和三国里有说:“君子交有义,不必常相从”固然有理且受大多数人追捧。却于我此刻心境来说总觉得也对也不对。

2014.11.27 星期四 晴

《青春无悔》里说,成长是憧憬与怀念的天平,当它倾斜得颓然倒下时,那些失去了目光的夜晚该用怎样的声音去安慰。

 当我晚上听着安静得不得了的日本音乐,间隙之中听见十一月的风在窗外飞舞,以及南方冬天夜晚里无比肃杀和凄戚的雨,手边的电话响起来,有着高中同学的问候,我温暖感动地去接听。常常在这种时候有时光飞回流转的错觉。开心的觉得自己可怜。

此刻躺在时隔一年前曾经无比厌恶的床上,我清晰的记得那些不眠又不醒的日子,像是一幅塞尚的油画,灰暗而斑斓,凌乱又优美,没有定义只有展示出来的伤感和幽怨。

在经历了一个人的孤独生活之后,忽然感到自己以前对“离开”这个概念的误解有多么的盲目和荒谬。那些光线...

人不自救而非人救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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